（鼠貓同人）傳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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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摘

北宋仁宗年間，江湖義士展昭被包拯引薦入朝，殿前獻藝，贏得龍顏大悅，封官賜號，一個傳奇的故事就從這裡拉開了序幕……

汴京皇宮

陽光照在宣德門城樓上，紅柱黃瓦流光溢彩。御街兩側盡是林立的樓閣，此刻樓上扇扇窗戶大開，人頭湧動。樓下街道兩側，也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，大多踮著腳尖向北張望。喧天的鑼鼓聲，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從御街南端響起，一隊綵衣的藝人邊舞邊走過來。前面一條巨龍上下翻飛，升騰跳躍；其後兩名武士手持繡球，引得群獅起舞，時而翹首，時而低顧，時而匍匐，時而擺尾，妙趣橫生。

年輕的皇帝在群臣的簇擁下出現在宣德門城樓，笑看百戲。靠近宣德門的百姓目光從獅龍身上轉投到城樓上，極力張大眼要從那一片朱紫中辨出一點明黃來。

獅龍在城樓下舞了片刻，轉而沿街向西而去，皇帝轉身下城樓，走到包拯面前停住，說：“包卿，展昭，跟朕去偏殿。”瞥了眼包拯身後那剛剛脫去青衣換了一身紅袍的英挺青年，點頭示意他倆跟上。

展昭不知道這位剛剛在耀武樓因驚異自己的輕功，而如同看把戲般高聲喝好的帝王還要見自己做什。他緊跟在包拯身後，夾雜在群臣中下了樓，耳邊聽到的是一片讚頌帝王屈尊與民同樂的阿諛聲。皺皺眉，忽然想起每每與武林友人切磋完技藝一同飲酒吃肉，，醉眼朦朧中暢談武林事的豪情。風吹起烏冠兩旁垂下的絲繩，從來無拘無束的頭顱被壓額的紗帽勒得有些難受，低頭瞧了眼身上紅袍，攥緊手中巨闕——隱隱知道以往的恣意日子很難再有，心底生出一絲鬱郁。

前面包拯停下腳步，轉過頭說：“展護衛，到了，進去後一切禮儀只管跟著本府做。”展昭一抬頭，眼前是包拯剛正的黑麵，幾分關切從目光中流出，他收斂心神，含笑點點頭。

偏殿內不似正殿輝煌，佈置得典雅樸素，若是沒有明黃的簾幔，沒有高坐的一身龍袍的帝王，沒有殿側立著的朱衣王公，青衣宦官，倒像富貴人家的書房。

待他們進來行完三跪九叩的大禮，皇帝一指展昭，對身前的一人說：“皇叔，這就是我剛跟才你說的義士展昭。”

包拯上前幾步，行禮道：“原來王爺也從襄陽趕來為吾皇慶壽。”那襄陽王很是傲慢，隨便跟包拯說了句話，眼光落到展昭身上，上下逡巡一番：“展昭你可願跟老夫去襄陽立功？”

展昭一驚，這才認真打量這位王爺，年已五旬，發須花白，眯著雙浮腫的眼，眼縫中有精光閃爍。他一垂眼簾，深施一禮，道：“展昭一介草莽，在開封府抓個賊還怕力不能及，王爺厚愛，實不敢當。”

高坐的皇帝不待襄陽王再開口，大聲說：“展昭，你武藝超群，忠厚耿直，朕特封你御前四品帶刀護衛，協助包卿當差開封府。”

展昭叩首：“謝萬歲！”

趙禎忽然笑了，右頰邊露出一個酒窩，又道：“朕看你輕功卓絕，反應靈敏，像極朕的御貓……好，朕就再賜你個封號，就名‘御貓’！”

展昭心頭一跳，顧不得禮儀，抬頭去書案後年輕的皇帝，正正捕捉到皇帝眼中的一縷戲虐。 “謝皇上恩典，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展昭聲音依然的清朗，人依然的沉穩，然而話出口那一刻的艱澀只有他自己明白。